《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分节阅读255

    “哎哟哟——你这个男人是怎么长眼的!”

    纵然老太太跳了足足三尺高,却还是让刷锅水泼了一声污渍。

    脖子拉得更长的柳金蟾,正要开心一笑,就觉得耳朵上轻轻轻地落了两指尖。

    明明耳畔还有福叔冲出来大骂:“你个死不要脸的老狐狸精,你猫在我女人的屋外面,想勾引谁呢?”

    明明眼底还有福叔手提竹扫把一横,将老猴精打飞跌出去,还又发狠追出一路去的远影……

    北堂傲的笑里藏刀的眼就她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相……相公?”只只……稍稍,走了一会子神儿而已。

    “妻主,这是想看谁呢?”

    北堂傲笑脸盈盈,“亲切”得格外动人。

    “那……老太太!”柳金蟾赔笑。

    北堂傲笑得更迷人了:“妻主,老太太好看吧?”当他傻子呢?

    “这……”不敢说!

    柳金蟾的眸光微微一移,她总不能说,她好奇老太太在自己家门口瞄哪个男人吧?

    但……

    北堂傲今时今日,岂是个肯听人慢慢说话的,一见柳金蟾眼神游弋,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提起来了柳金蟾的后领,然后:“相公……你听我说——”

    “说”字一音未落,柳金蟾已双脚腾空被提过了男墙。

    墙内一个胖娃娃眼望着小鸡一般拎进院的柳金蟾,欢喜得两手奋力伸向北堂傲,浑身都在蹦跶:“啊啊啊——”宝宝也要,宝宝也要!

    这能叫好玩?

    柳金蟾只觉得满脸黑线:她这是怀胎十月养得什么娃——小白眼狼一只吗?

    哎,就算是只小白眼儿狼,也她柳金蟾的小萌狼。

    柳金蟾一落地,就忍不住伸手去抱孩儿,无奈抱得此孩儿太少,宝宝两手只朝着北堂傲“啊啊啊——”。

    柳金蟾过去,他就奋力地、凶巴巴地挥舞着胖爪子要把柳金蟾挥开,还忘愤怒了一张小脸:“啊啊啊——”不要你!不要你!不要你!

    这卖力劲儿……

    险让思念宝宝的柳金蟾泪落满衣裳襟。

    “小白眼狼儿,我是你娘哎!”

    第457章 谁白眼狼:孩子满月不归家

    柳金蟾这才开口忍不住小小抱怨了一句,身侧的北堂傲立刻就恼了:“说谁小白眼儿狼呢?”

    北堂傲边说就边狠狠地瞪了柳金蟾一眼,抱过孩子,要说点不欢喜的,又觉得夫妻刚见面就吵不好,只得忍了忍,半日酸不溜丢地声才低低低地,嘀咕而来:“哼——还好意思厚皮涎脸地说自己是‘娘’?孩儿满月都不知赶着早些回来……还要咱们去请……妞妞妹儿,跟爹进屋去,娘、娘不乖哦!妞妞妹儿满月也不记得回家,看我们妞妞妹儿哦!‘小白眼狼儿’……你娘才白眼狼呢?‘虎毒不食子’,哪有回家就骂孩子的!”

    说毕,而今有了女儿撑腰,底气格外足的北堂傲当即又赏了柳金蟾一个大白眼,就抱着孩子自己先进了屋,那理柳金蟾?而且连脸都不回过来看一下——

    这拽的!

    柳金蟾撇撇嘴,突然想起村里楚傻子问她的话来:“明明孩子是我生的,凭什么是我生了孩子,他成了老大大,我爹都听他的,而我成了老幺幺,连我爹也不护我了呢?”

    这坑死人的夫凭女贵!

    柳金蟾暗叹了一口气,能干嘛?赶紧往屋里走呗,难不成一会还等北堂傲杀出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轻轻把后门一推,柳金蟾只觉一股暖香扑面:果然这像个男人闺房的样子。

    “相……”

    柳金蟾追着北堂傲上楼欲进里屋,谁想里屋的大红毡帘再一打起,暖得好似晚春的里屋竟如焕然一新般,扎起人眼儿来。

    簇新的并蒂莲花联珠霞纱帐,影影绰绰,隐于一幅约莫九尺来高,七尺有余的江南十景双面绣屏之后,齐顶的柜子横了近两面墙壁,有装衣物的,也有摆放各色玩器大小架子错落,唯独不见一本书的痕迹。

    柳金蟾暗暗吞下口水,眼见着北堂傲不仅已去了挡雪的大红斗篷,还把穿在外的裘袍棉袍等物都放置在一侧的椅背上,一色鹅黄起花的丝质绣裳,放眼过去,透得微微有些让人脸红。

    “傻愣着,看什么呢?还不赶紧换身衣裳?”

    正给宝宝解开厚厚新袄的北堂傲,抬眼一见柳金蟾这两日没照面,就眼直得跟匹狼似的模样,就忍不住横上一眼:让她****归家不归,这一归,进屋就跟没见过男人的女人似的,丢死人了!

    “呵呵……”

    柳金蟾微微收回眼,正想问她的衣裳呢?北堂傲就走来低头为她宽衣了,只是,他的手才一探进柳金蟾的领口,汗津津的一层汗就湿了他的手:“看你这汗流得,都跟水似的,也好意思继续捂着?奉书——让他们赶紧打水给夫人沐浴更衣。”

    “就刚进来才有的!”

    柳金蟾顺着北堂傲的手,开始脱去外面的院袍、里面的棉袄。

    “就刚进来?你也好意思说刚进来?”

    北堂傲板着一张俊脸,撇着嘴,一面将柳金蟾褪下来的衣裳放置一边,一面用汗巾为柳金蟾拭去肌肤上的汗渍道:“傻乎乎地站在门哪儿,也不知看什么,看得跟只呆雁一般……家里有男人,也不知道回,若是跟以前一般远远的还罢了,就近在眼前,百余步的事儿,你也懒怠回?回来就跟个饿狼似的,也不怕人笑话你!你啊,饱饭不吃,就会成日里学那个不入流的女人们,乱打饥荒!”

    “这不是要读书嘛?”

    提起读书,柳金蟾很想问问北堂傲她那些书被收到哪儿了,但……

    她未及开口,正开始给她解里衣预备伺候她洗澡的北堂傲,一听“读书”二字,不听也就抱怨抱怨柳金蟾夜里不回家,他夜里寂寞的事儿,这一听“读书”二字,当即两道剑眉就竖了起来:“‘读书、读书、成日里,你就知道读书’?”

    北堂傲衣服帕子往那椅背上一甩:“下面白鹭镇被烧了你知道不知道?”

    “呃?烧了?”

    柳金蟾正要问怎么回事,北堂傲的话又噼里啪啦,好似夏夜里的骤雨一般打来:“烧了近半月来,你还在死读书!而今山下乱七八糟的,流民乱民到处横行,咱们在山上,一屋子的男人,福婶她们夫妻又住院那头,外面也没个治安官管着,你说……这后墙又不高,倘或是突然跳进个女人来,你可让咱们这一屋子的男人怎么办?”

    “为夫整宿整宿地睡不好,这院外但凡有点动静,为夫就跟惊弓之鸟一般,一夜醒上好几回,有时候连眼都不敢合!”

    “妻主就不能暂时放下读书,为为夫,还有咱们孩子,好好儿想上一想?”

    北堂傲说话间,悄悄地拉柳金蟾站到身前,万般依人地依偎进柳金蟾怀里,继续低喃道:“为夫嫁进你柳家,不敢说有多大功劳,但也算是为妻主这一房,养下了一女,这将来妻主承继香火,婆婆问起,妻主也算是后继有人,对柳家祖上有个交代了……为夫不求什么,但求妻主能将为夫与孩子放在心上,眼下且将这读书暂放放。”

    “外面乱糟糟的,功名固然重要,倘或一个不小心,屋里真闯进了什么来偷东西的女人,外面人一听说为夫这屋里空荡荡的独为夫一个年轻男人……为夫死不足惜,但为夫的名节攸关柳家的清誉,咱们孩子将来也要抬起头来做人不是?”

    柳金蟾点头,觉得北堂傲说得也确实在理,虽然白鹭山素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之说,但山下若真如北堂傲说得,就难免不会没有宵小,毕竟……而今生存不易!

    然……

    “此刻,就是放下书不读了,咱们夫妻回去,又回哪儿去呢?”

    柳金蟾不得不提醒北堂傲,她们而今宝宝落地刚足月,回哪儿去,除了留在白鹭书院外,去哪儿都让人诟病——

    就算将她老娘的竹篾子忽略不计,她二月初出门,腊月就抱着快两月的孩子回家过年,口水倒不淹死她,就是北堂傲想进柳家正门,估计没可能!

    第458章 费尽口舌:哄妻主乖乖回家

    北堂傲垂眼,只将自己的脸更深一些埋进柳金蝉的软软的怀里。

    他当然也不可能领着柳金蟾回娘家,毕竟他在京里是五月才出得嫁……就是怀胎最快,即便说早产,也得是腊月才有七个月呢!

    “只有为妻在书院读书、相公在鬼谷书院教书,咱们才能有这小屋不是吗?”

    对现实深感无奈地柳金蟾不得不提醒相公,他们夫妻进退两难的处境。

    “为夫知妻主爱读书,也离不开书……”

    北堂傲耳听柳金蟾愿为自己暂且不读书,心里便觉得有了些底,于是试探着开始开口,准备以退为进:“就像为夫离不开妻主、也离不开孩子一样。”

    这话委屈的……

    柳金蟾不禁吻了吻北堂傲的头顶,为他难得的理解、以及自己的未能为力深表心疼与歉意:“让你委屈了!”

    北堂傲似是难过地点了点头,少时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忽仰脸问道:“妻主要不晚上偷偷回来?天亮又偷偷赶过去,雨墨说咱们屋离那讲课的地,比住那院里还靠得近些?”

    “这……”

    柳金蟾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白鹭书院高高的围墙和守门的孙大娘。

    “那孙大娘……”

    柳金蟾一开口就表示出一丝丝地动摇来。

    北堂傲立刻趁热打铁:“要出来,何必走那正门,为夫知道一个侧门,是专门给那些个厨子、打杂女人们走的侧门,据说……”

    北堂傲闪烁眼灼灼发亮之余,突然发现了柳金蟾正睁大眼看他,他少不得赶紧禁了声,复又贴在柳金蟾暖暖的怀里,呢喃道:“妞妞妹儿的乳母和雨墨说的……她说她们每日都是打哪里出入为书院的学生们做每日两餐,而且,据说晌午后,每日都有许多女学生也会从那门里出来到山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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