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疾,非厮不娶》王爷有疾,非厮不娶分节阅读148

    “王爷!”

    看着兰儿那张惊喜的发光的脸,君墨尘笑着垂下了眼睫“兰儿这是怎么了,管家说你一天都没有出屋了?”

    面对君墨尘的关切,兰儿把燥心的事压于心底,扬着脸,委屈道“这两日王爷不在府里,兰儿好无趣的!”

    她虽男装,却并没有刻意的掩藏自己的女态,那满面的娇嗔任是石人也会动心三分。

    君墨尘瞧了忙歉意解释道“皇后把王妃召进宫里陪侍,本王不便表现出轻视,便在都城里耽了两日。”

    听说新王妃被皇后叫进宫了,兰儿心里便是一惊。

    王妃是皇后身边的人,兰儿知道。

    当初婚事定下时她便觉得这里面有事,现在皇后把人留在了宫里她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

    她想提醒君墨尘小心别着了新王妃的道。可是,这样怕是就会暴露自己跟太子的关系了。

    她左右权衡,最后眨着一双水眸望着君墨尘,道“兰儿以前听闻皇后对身侧的服侍的宫女太监很好,兰儿还不信。今瞧着皇后对着嫁出的王妃不舍成这样,才知道那些什么后宫斗得水深火热的话本都是些三野村夫乱编的。”

    君墨尘听了笑道“话本本就是给人消遣的,当然是怎么夸张怎么来了。”

    说完君墨尘一脸兴味的看着兰儿道“没想到兰儿也喜欢话本,本王曾听过一段“夜袭紫竹林”的书,说的很是精彩,不知兰儿听过没有?”

    兰儿一听紫竹本,心便提了起来,有些不自在的笑笑“兰儿一个孤女,也就在天香楼帮厨时,偷闲听过两段。不知那“夜袭紫竹林”讲的是什么?”

    君墨尘见她没听过,似也失了兴致“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一些儿女私会,江湖恩怨之类的。”说完他抬眼看了下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本王还有些事要去处理。兰儿也早些安歇吧。”

    兰儿瞧着君墨尘说了两句话就走,心里越发不安,心里一急便喊道“王爷。”

    君墨尘转头,如星的眸子落在她的面上,疑惑的问道“兰儿还有什么事吗?”

    兰儿对上他的星眸娇羞的垂头,绞手道“王爷才过来,这就走了?”

    她的声音如同乳燕,嫩而糯带着一种少女的娇羞,期盼。

    君墨尘听了叹了口气“本王也想好好的陪陪兰儿。可是父皇着急查出四弟晕迷的真相,将任务交给了本王,所以这阵本王可能会很忙就抽不出身来陪兰儿了。”

    “皇上要查秦王?秦王怎么了?”

    君墨尘瞧着兰儿一脸惊讶,纠正到“不是要查秦王。是父皇一直怀疑四弟可是能被人下的毒。所以,四弟醒了之后,父皇便让他将晕迷前的事情都写了下来,着令本王尽快找出投毒之人。”

    听到皇帝一直在怀疑秦王的晕迷真相,兰儿便想起了曾经太子的话“你放心吧,对于一个不知道能不能醒来,没了多少利用价值的儿子,父皇不会费大力去查的”现在秦王醒了,为了买好,皇帝也会下大力气查吧。

    想着可能暴露的可能,兰儿的脸色微变,一脸关切的望着君墨尘道“都三年了,会不会很难查?”

    “本王也不知道。但秦王毕竟是本王的四弟,纵使没有皇命本王也会查下去的。”说完他望着兰儿道“兰儿早些睡吧。瞧着你没事,本王也就放心了。”

    君墨尘竟然皇命在身时抽出时间来看自己,兰儿心下感动,忍不住道“王爷也别太累了。”

    “知道了,好了本王真得走了。”

    说完君墨尘转身,离院。

    兰儿立在原地望着君墨尘的身影在小路的尽头消失了,抬头望了眼天。

    太阳已经全完的落了下去,天色昏沉沉的天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想了想转身回屋,取过纸笔开始写起字来。

    因为心情不宁,她纸上的字数次被墨点所污,她重写几次才算完成。

    看着手里的成品,她手微抖将纸折好,环顾下四周将纸塞进了衣柜的最底层上好了锁,然后将地上的纸团拾起就着灯火烧成灰烬,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开窗外望。

    天上的星星已经升起,整个怡王府都陷入入定一样安静。

    兰儿回屋换好了夜行短打,又摸了摸腰间的银针,绑腿里的匕首,飞身跃上房顶,向着府后的奔去。

    怡王府的后身是一片坡地,不知道从哪个朝代起这里便被种上了成片的紫竹。

    白日间过来,这竹枝竹叶便遮天避日的,只余一点破碎的光落到地面的败叶上。

    一到了晚上,这坡远瞧着黑黑的一片跟山峦一样,走进了竹影婆娑,有月光的夜晚好说还会投下些许的光在竹间,没月光时黑的吓人。

    今儿是月未,天上只有一道眉毛样的月牙与稀落的星星,那竹林在暗沉的天下,看起来就像个黑头黑脸的怪物趴伏在地上。

    兰儿定了定心神,摸了出腰间的火折子,打着,拾起一只竹枝用自己带来的油脂布紧紧的缠上去做了只简易的火把点燃。

    这片竹林少有人走,地上的竹叶,经年累月的积的足有半尺深。走上去踏不实不说,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加之火把光线外的黑洞洞,火把顶上的竹枝在面前投出的巨大暗影,此时的竹林瞧起来阴森的怕人。

    兰儿强打着精神,借着火把的光把这竹林的情况摸了个大概。便走出竹林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白星,发觉时间还早便在竹林附近寻个了背人的地隐了起来。

    咻……”

    精神高度紧张的兰儿突然听到衣袂破空的声音然后便是一阵诡异的叫声“嗷……”似猫叫春声,却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阴狠。

    兰儿攥紧了拳,浓吸了两口气自隐身之地走出,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寻去。

    “乖徒儿。”

    兰儿才走入竹间的空地,一声做梦都想挣脱的阴沉声音便自身后传来。

    她慌忙转身,黑暗中走出一个手拿火把的中年男人。

    在火光的映衬下,男人原本就两颊深陷的脸,活像个骷髅,深深的眼窝内他的一双眼睛映着火闪着诡异的光。

    这人正是兰儿的师傅,江湖中以阴狠出名的病书生祝宜春。

    兰儿瞧着祝宜春逼近,扑通一声跪倒于地“兰儿见过师傅。”

    兰儿的话才落,祝宜春的身形突然一动,人便立在了兰儿的面前,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

    “师傅。”

    兰儿望着祝宜春目中的绿光,不自在的笑笑。

    “越长越俊了呢?”祝宜春以手划过她有些发白的唇。

    那冰冷的触感,让兰儿不觉的绷紧了神情。

    祝宜春瞧了,目光突然现了厌恶,一把将她的下巴甩向一边“少在我面前装贞洁。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是怎么爬上太子床的?”

    说完祝宜春直起了身,转身背对着着兰儿道“起来吧。”

    “多谢师傅。”

    兰儿谢过起了身,低头看着脚下的枯叶道“不知师傅,召徒儿来此有何吩咐?”

    “送过人,来给你瞧瞧。”

    兰儿听了心便揪了起来。

    祝宜春背对着她,却似看出了她的心里,道“放心,不到最后一刻为师是不会同意太子拿林儿开刀的。”

    兰儿没想到这个恶声恶气的师傅说出这样话,她有些还不过神来。

    祝宜春勾起的唇角现了一抹自嘲,但很快的褪去。冲着阴黑的竹林深处一招手“把人带过来吧。”

    随着他的话,一个黄袍小太监自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肩上还抗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子。

    看形状里面分明是一个人,只是袋子没动不是里面的人是生是死。

    小太监走到中年男人的身侧,恭声问道“祝先生?”

    “丢地上吧。”

    祝宜春说的不以为意,那太监听了便将肩上的袋子丢到了兰儿的脚边。

    袋子里的人被这一摔,发现一声极弱的闷哼。然后,动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祝宜春转过身,指着地上的布袋对冲着兰儿道“打开它。”

    兰儿小心的将袋子口解开,便露出一双血痕遍布的莲足。。

    她心间微动,凝了眉,探手自脚边抽出了匕首向着布袋便落了下去。

    祝宜春瞧了唇抿的紧紧的,一双绿眸突然有了痛色。但是,当他看清兰儿只是挑破袋子并没有伤人之意时,眸眸又恢复了阴冷的常态。

    当匕首划到袋底,布袋里的人便完全的暴露在了兰儿的面前。

    里面是个女人,年经的女人。墨黑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脸,身上不着寸缕。

    青紫的淤痕与刺目的鞭痕布满了她年轻的身体,想要找一块好皮都很难。

    饱满的胸上爪痕遍布,***的身下大片干掉的血痕,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小腿。

    纵使,兰儿并不是善心之人。却也不能直视一个花样的女人被催残成这样。

    但,她没有在师傅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望着祝宜春道“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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